February 6, 2010 at 11:25 pm
· Filed under book/阅
信者得爱。
在周末的书店里,拿了两本书,一本《时间的玫瑰》,一本《时间旅行者的妻子》。我称它们为 twins.
在饭桌上,给潜宝朗读《时间的玫瑰》
当守门人沉睡
你和风暴一起转身
拥抱中老去的是
时间的玫瑰
我觉得这首诗很酷,但是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语调。念诗的时候,我的声调就像潜宝一样滑稽。每一个词都从喉咙里滑出去,投掷在空旷的荒原。
将近一周,终于聚集到足够的时间碎片,看完《时间旅行者的妻子》。对马维尔的诗产生了兴趣,不是书里引用的《致我娇羞的情人》,是《花园》
多才多艺的园丁用鲜花和碧草
把一座新日晷勾划得多美好;
在这儿,趋于温和的太阳从上空
沿着芬芳的黄道十二宫追奔;
还有那勤劳的蜜蜂,一面工作,
一面像我们一样计算着它的时刻。
如此甜美健康的时辰,只除
用碧草与鲜花来计算,别无他途!
我想用这个片段来作为3月刊的某段引言,然而,被否决了。但是我很愉快,因为我觉得马维尔的逻辑,和李商隐差不多。
我亲爱的李商隐原来并不孤独。(对了,我觉得《阿凡达》是3D数码版庄子。)
好吧,这部小说的重点是爱情。
一个姑娘,从孩提时代起不断遇到一个人,教自己新算术、法语、并且倾听自己的状态和变化,直到自己成为一个完整的女人。最重要的,当自己孩提时,她遇到30岁的温和的他;当自己20岁盛开得犹如玫瑰时,她遇到的又是20多岁、野性未驯的爱人。最棒的,他就是他,他们从来都是一个人。爱情得以最为忠贞的状态留存。
在他的时间里。28岁的时候,遇见一个20岁的漂亮姑娘,那女孩对自己一见倾心,完全不在乎自己荒诞的过去,告诉自己:一切早已注定。在30岁之后,结婚之后,他回到爱人的童年,遇见另一个还不曾来得及和自己在现实中对抗的充满纯真的她。他同时拥有现在的她和过去的她。爱是不断地温习和被提醒。
这其实是一部童话。每个人都心满意足。
原来,时间,才是一切混乱和不满的罪魁祸首。
在不能跳跃的时间里,我们只能等待,
等待被证明或者等待自己的遗忘。
既然他们在诵读里尔克。
那么我们读仓央嘉措的《十戒》
第一最好不相见,如此便可不相恋。
第二最好不相知,如此便可不相思。
第三最好不相伴,如此便可不相欠。
第四最好不相惜,如此便可不相忆。
第五最好不相爱,如此便可不相弃。
第六最好不相对,如此便可不相会。
第七最好不相误,如此便可不相负。
第八最好不相许,如此便可不相续。
第九最好不相依,如此便可不相偎。
第十最好不相遇,如此便可不相聚。
但曾相见便相知,相见何如不见时。
安得与君相决绝,免教生死作相思。
被开心网称为“17世纪浪漫诗人”的仓央嘉措,是六世达赖喇嘛。
东方式的绝望,从诗歌到小说,来自“结果”。
西方式的咏叹,则来自“过程”。
他走了,但是马维尔说
只要世界够大
时间够多
had we but world enough, and time
Permalink
February 2, 2010 at 11:23 pm
· Filed under life/较真
佛座小红莲
我觉得,殷素素的名字来自罂粟。
msn上遇到菠萝蜜,相互问侯。
计划新年时,从前剧社的老家伙们聚一聚。
那还是将近10年前,我们在一起玩“杀人游戏”以及“Truth or Dare真心话和大冒险”。
考虑到大家都拖儿带女的,菠萝蜜忽然问了一句话:“亲子,还是杀人?”
“白天亲子,夜间杀人。”
真是活泼亲切惨烈痛苦直白。
方小方结婚的时候,有位长辈送了四个字“宁静致远”。
我们和Sara坐在“一茶一座”里面想啊想,为什么送这四个字?
我说:要是我以后当长辈,我就送“匪夷所思”。
方小方说:我送“小赌怡情”。
今天,你发胖了没有?
Permalink
January 31, 2010 at 8:47 pm
· Filed under spot/我以为
找不到期待的那个字。
女娲补天
女娲补天的故事里,最先出现的是共工和祝融,
然后因为不周山,又出现了盘古。
潜宝已经听得开始走神,他的注意力还不能长时间集中。
听啊听啊,
女娲,还没有出现。
.
这个充满了不同人物的故事为什么要叫做“女娲补天”呢?
道德
公主历经辛苦,进入了黑森林的古老城堡。
城堡里,有一个王子在沉睡。
公主吻醒王子。
王子拍了她一脑袋,
“昨儿通宵了,我睡得正好,干嘛弄醒我?”
Permalink
January 30, 2010 at 2:48 am
· Filed under spot/我以为
心田
向极北方
向极寒地
向极暗夜
寻
无
框架世界里
国王
颁布一条新戒律
所有的伤心失望
不得超过
4*4*4mm
但忘了
在时间的维度上
它们相互倾踏拥挤
直到
堆叠成一个胖子
然后
重重摔倒
散落成雪花
雪地里响起轻快的歌声
歌唱着
“国王
他没有办法”
Permalink
January 26, 2010 at 11:10 pm
· Filed under other/烬余
我是个粗心的小心眼。
懒惰和才华,相互埋没。
色无情
一个名字很长的人加了我的MSN,就是诸如Mary12345之类的名字。
mary: hi
Joy: ?
mary: how are u?
Joy: fine, how and who are you?
mary: im f’in so borrrrreeeeddd. thanks for talkin with me
Joy: En, i feel everything is funny.
mary: can u use ur webcam? i got a Victoria’s Secret yesterday. I can show you.
Joy: Great!
but Sorry, I don’t like girl。
然后它就不理我了。CTO路路说这是机器人。
可是,为什么是机器人,而不是说英语的五毛党呢?为什么不是Victoria’s Secret的内衣广告呢?
我喜欢没有关系的那种关系
和积薪小姐在msn上互相督促,惊讶地发现她的插画画得很好。
可是,积薪同志太懒了。
距离上一次我们在茶餐厅相互勉励都大半年过去了,我们俩依然处于相互勉励、没有进步的状态。
半年前,积薪答应帮我画插画。
半年后,我忘了,又要求积薪答应一次。
积薪同志一直记得自己的允诺,却也一直没画。
我觉得照这样合作下去,我们两个人到老也就和半年前一样。
但是,我还是很喜欢积薪同志的。
(我怎么写了那么多 可是 但是 却 而 又,真是个充满转折的人)
Permalink
January 20, 2010 at 11:10 pm
· Filed under laughing/笑林
开车的时候,特别喜欢说废话。
在双车道的隧道里,前面两辆车并驾齐驱地慢开,把整个隧道都堵住了。
“快看,前面两个港督摒牢了。”
开车超过一辆很慢的车。
我扭头,“这么多车超过了你,你难道就不觉得羞愧吗?”
上海话“新港路在哪里?”
“新疆路啊? 应该在哈密路那里?”
“是新港路。再说,新疆路也不在哈密路那里,不对啊!”
“你想,新疆哈密瓜啊! ”
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Permalink
January 8, 2010 at 10:39 pm
· Filed under spot/我以为
因为这个专题,翻出了2000年左右的5本日记。不是因为日记写的多,而是每次看到好看的本子,都会写上几笔。课堂笔记本、记事本上也都是七零八落的句子。但是很奇怪,有些本子边边角角都写满了;有些却只写了几句,隔了两年再写,也还是那么几句。
而且,原来当时和记忆,差得那么远!
前一个十年:日记、博客、推特
2000年2月22日
今天在阶梯教室上大课的时候,和祝说悄悄话,结果前排都乐了。
昨天开学。我告诉祝,这两天我坐了两趟55路,惊异地发现55路开始使用电子喇叭报站了。
但是,好恐怖啊!
55路的一头是“五角场”,一头是“十六铺”。
电子喇叭的音质太差啦,听上去好像是“屠宰场”和“食肉铺”。
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Permalink
December 20, 2009 at 12:09 am
· Filed under 明媚一(连载中)
这是第5天的正午,明媚可以确定。当她和路克经过5天的黑暗跋涉,终于发现眼前出现一片蒙蒙的红色光芒,直到走进了,明媚才发现,这是一片由极细的红色光束形成的光网。那光线十分暗淡,暗淡到不足以照出任何一个人的身影,明媚皱起眉头,她很少遇到想不明白的事情,但是一旦遇到,眉头就会狠狠地皱起来。路克却已经低声说,“不好!”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Permalink
December 10, 2009 at 10:55 pm
· Filed under mood/情流感
我念念不忘,还是想紫萱和长卿在一起。
还有情节狗血的《花木兰》。首先,可汗的公主想做魏国的皇后,那就应该嫁给皇上,干嘛要嫁给七皇子;再说,还有其他的皇子呢;再再说,皇子应该可以娶不止一个老婆的吧,不过座位比较难排,总不见得像金鸡一样老下双黄蛋。
总之,我很不开心。
有情人不在一起,我就不开心,不开心我就不想写字。
所以,我不写了。
Permalink
December 10, 2009 at 7:03 pm
· Filed under life/较真
昨天一天情绪低落,因为紫萱长卿不在一起。
西班牙的一周,是入行以来最不好玩的一段行程。和同去的两位北京同行也甚少共同语言,于是,就和仅余的一位香港先生Stephen多了些说话。
Stephen的英语有种见外的夸张,在说“oh?Interesting!”的时候,有美国式的热情。但是想想,他在英国殖民地生长20年,又在德国留学,总之看着是哪里和哪里,又不见得是那里和那里。
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Permalink